湛江的傍晚,海风刚吹散白天的燥热,全红婵家门口的小院已经飘出一股鲜香。她坐在塑料小凳上,手里捏着一只刚撬开的生蚝,汁水顺着指缝往下滴,她也不急着擦,就那么一口吸进嘴里,眼睛微微眯起,像是尝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宝贝。
这已经是她回家后吃的第三顿生蚝了。早上一碗白粥配两打,中午清蒸一盘还嫌不够,晚上干脆直接上炭烤,配上蒜蓉和辣椒圈。邻居路过打趣:“婵妹,你这是要把咱村蚝塘吃塌咯?”她嘿嘿一笑,顺手又捞起一只,“不多不多,刚好开胃。”
教练在旁边摇头笑,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又藏不住的宠:“你们是没见她在基地训练完的样子——饿得能干掉一整锅白切鸡,连骨头都嗦得干干净净。”那锅鸡可不是小份,三斤起步,皮滑肉嫩,蘸着姜葱酱油,她五分钟解决战斗,吃完还能打个嗝说“再来碗汤”。
别人家运动员休假讲究清淡、控量、忌口,她倒好,回趟老家像开了美食kaiyun副本。生蚝管够,白切鸡管饱,偶尔还得加个沙虫粥收尾。可奇怪的是,第二天清晨五点半,她照样准时出现在村口跑步,背影轻盈得像没吃过饭似的——或者更准确地说,像刚充完电。
有人问她怎么吃这么多还不胖,她眨眨眼:“练呗。”轻描淡写两个字,背后是每天几百次的翻腾、入水、调整动作。她的胃好像自带调节阀,吃得豪横,消耗得更狠。普通人吃一顿生蚝得琢磨胆固醇,她吃三顿,转身就跳进泳池游二十圈。
湛江的夜市灯火通明,烧烤摊上人声鼎沸,而全红婵的小院里只剩一地蚝壳,在月光下泛着微光。她靠在竹椅上打了个饱嗝,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,忽然抬头问妈妈:“明天早市还有新蚝不?”语气认真得像在确认训练计划。
你看,有些人吃是为了活着,她活着,好像就是为了吃得痛快——然后再跳得更高一点。
